林星眠莫名想起好多年前,他们大院的男生凑在一起,议论着大院里哪个姑娘最好看。 最...
经车队的那些人,在封闭的废弃国道上比了一场。
夏宛星二十岁的灵魂操纵着二十五岁的身体,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先冲过了终点。
她翻身下车,站在被荒芜景色包围的道路中央高举手臂欢呼了声。
酒吧。
“干杯!”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夏宛星仰头饮尽一杯,终于觉得有件事是顺心顺意的。
旁边留着一撮白发的男人凑近了戏谑开口:“宛星,我听说你在备孕,能喝酒吗?”
在场的人基本都在大院里住过,家里不是有钱就是有权。
夏宛星不想也知道,这消息大概是从她母亲口中传出来的。
她扯了扯嘴角,又喝了一杯:“联姻,懂不懂?你们都知道林星眠的白月光夏若晴在他身边当秘书吧?”
“这些年,我就像个笑话……”
她眼底浮起自嘲和晦涩。
旁边几人相视一眼,神情尴尬:“宛星,我们没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,有人突然指向旁边小声道:“那是林星眠和周辞吧?”
不远处,昏暗灯光里,林星眠和周辞的确坐在不远处。
夏宛星眯眼瞧了瞧,拿起酒杯就走过去。
林星眠天天不见人影,电话不接短信不回,她想找他真是比登天还难。
没想到在这碰见了。
正好,那她就趁此机会好好问问他——
夏宛星走到林星眠身后,刚要伸手去碰他。
却听旁边共同好友周辞忽然提高声音:“你说什么,你后悔和宛星结婚了?”
夏宛星脚步一滞,手也停在半空。
紧接着,林星眠低沉淡漠的嗓音响起:“嗯,这么多年,她闹得没完没了,这次还装什么车祸失忆。”
周辞皱起眉:“宛星为你改变了多少,这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。”
可林星眠神情没有一丝波动变化:“她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。”
“学得再像,她也不可能成为若晴那样懂事贤惠的人。”
夏宛星手垂落身侧,心脏骤停一瞬。
仿佛被万箭穿过,浑身僵硬难动。
周辞还想再说什么,然而一侧眸就看见了夏宛星。
不等他出声,夏宛星凝息开了口:“所以在你眼里,我这些年的付出和改变,都是小丑行径对吗?”
林星眠动作停住,拧眉转过身来。
四目相对,他依旧无动于衷。
他的不回答,已经是给她的答案。
夏宛星点了点头,将眼眶里的酸涩生生忍住:“好……既然这样。”
“林星眠,我们离婚吧。”
第5章
夏宛星的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能让两边人都听清楚。
周辞站起身:“宛星,你先别冲动……”
“不冲动。”夏宛星别开眼,不想再看林星眠望向自己的冷漠眼神,“我做过最冲动的事,就是四年前嫁给他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回自己那一桌。
坐下便连喝了几杯威士忌。
阮蓝荟看不下去,忙拦住她:“姑奶奶,威士忌哪能这么喝啊?”
夏宛星就是想喝醉,喝吐,喝到断片。
这样她才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一切,不会记得林星眠那句伤人的话。
她推开阮蓝荟的手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要喝的时候,手腕却被抓住。
林星眠高大的影子将她笼罩:“不要忘了你的身份,夏宛星。”
酒精开始上头。
夏宛星用力甩开他的手:“我什么身份,林太太?别搞笑了,谁知道我是林太太?”
“林总,我不过就是一个可笑的小丑而已,不用您费心多管。”
她仰头将那一杯酒喝完。
林星眠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,然后转身就往外走。
身后的朋友全都愣住了。
直到两人走出酒吧,才有人悻悻问了句: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但没人回答他。
酒吧外,林星眠扯着夏宛星到车前。
刚坐进车里,夏宛星就整个人倒在了林星眠的身上。
他深深皱起眉,想要将她推开:“夏宛星,起来。”
夏宛星不仅没起来,反而双臂将他缠得更紧。
林星眠没了办法,吩咐司机开车。
很快回到别墅。
夏宛星双眼紧闭,睡得正香。
林星眠用了些力气将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,而后走下车,吩咐门口保镖。
“把她拖进去。”
夏宛星倒在车座上,呢喃出声:“林星眠,你这个混蛋……”
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我只不过是爱玩……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?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就是不能看看我?”
说着,她忽然呜咽。
林星眠停住,莫名有一刻的失神。
鬼使神差的,他弯腰将夏宛星打横抱起来走进了别墅。
把她送回自己房间后,他回到自己房间洗了澡。
不想走出浴室,夏宛星却出现在了他的床上。
她脸上潮红,嘴里喊着热,手上将衣服往下一拉,顿时香肩半露。
林星眠莫名想起好多年前,他们大院的男生凑在一起,议论着大院里哪个姑娘最好看。
最后八个人,有六个人都选了夏宛星。
听到动静,醉眼朦胧的夏宛星朝林星眠看了过来。
她仔细将他打量了一番,而后倏然笑着摇摇晃晃起身:“林星眠!你、你怎么在我家呀?”
下一秒,她脚下踉跄,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。
林星眠下意识接住她,垂眼就望见一片雪白。
偏偏夏宛星还不自知发生了什么,抓着他的衬衫领口不放:“林星眠……”
弯弯柔柔的声调,像会缠人的香气一般。
林星眠眸色一暗,俯首将她余下的话全都吞了下去。
唇舌交缠后,夏宛星衣衫凌乱,一双朦胧的眼仿佛会吸人的深池。
可下一秒,林星眠却吐出冷漠字句。
“夏宛星,装醉好玩吗?”
第6章
话音落下,夏宛星脸上的绯红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林星眠的手掌还扣着她的肩膀,他的掌心那么热。
她却浑身冰冷。
夏宛星从林星眠怀里脱离,忍着被揭穿的难堪扯了扯嘴角:“还行。”
“如果你没发现,就更好玩了。”
林星眠冷着脸没说话,转身过去解开浴袍换睡衣。
夏宛星攥紧手,觉得自己的尊严被狠狠踩在了他脚下。
她走过去,故作挑衅得上下打量一眼:“原来林总不能人道,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张好脸。”
说完,她拉开门就想走。
林星眠握住她手臂将她又扯了回来。
夏宛星被丢在床上,来不及起身,那高大身躯就俯压了下来。
冷漠的亲吻,冷漠的抚摸……
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!
她用力抵住他:“林星眠,你这算什么?”
林星眠淡漠讥讽地看着她,冷漠吐声:“夫妻义务。”
“你用尽手段,耍了那么多花样,不就是想要这个吗?我成全你。”
四个字,直接将夏宛星的心脏刺穿。
之后的一切都不算温柔。
第二天醒来,夏宛星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浑身酸痛,使不上一点力。
而她身上只穿着昨天的衣服,林星眠连被子都没有给她盖!
寒风从缝隙中吹进来。
夏宛星狠狠打了个冷颤,眼眶被泪意彻底充红。
这根本连夫妻义务都算不上,是林星眠单方面对她的羞辱!
他竟然这样对她……
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,落到床单上,洇湿一块痕迹。
毫不意外的,夏宛星病了。
她当天就发起高烧,虽然有家里佣人照顾,可他们都是看人下菜碟的。
知道林星眠不待见她,所以没人把她的病真的当回事。
而连着几天,林星眠都没回来。
夏宛星的药吃了上顿没下顿,难受想喝水的时候,也根本没人理会她。
她在家中病得没多少时间是清醒的,甚至有几次她以为就就此睡过去再也醒不来。
没想到最后发现她快病死的人,会是周辞。
再醒来,夏宛星人就在医院里了。
她睁开眼,看见病床边坐着周辞,不由得怔了怔:“你怎么在这?”
周辞凝着眉,一脸不虞:“星眠让我回家帮他拿文件,我要是不多问一句你在哪儿,你早就死家里了!”
“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?”
夏宛星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:“今天是几号?你是哪天把我带到医院的?”
周辞顿了瞬:“今天是15号,你在医院昏迷了五天。”
前前后后,她竟然病了快半个月。
她竟然还活着。
“林星眠呢?”
夏宛星慢慢坐起来,双眼有些空洞:“他这几天,去了哪儿,做了什么?”
周辞没有说话。
半晌,他将手机递给了夏宛星。
她垂下眼,只见新闻板块一行硕大的字——
【林氏集团掌权人林星眠被拍与贴身秘书旅游马尔代夫,疑似恋情曝光?】
第7章
下面配文的图片,两人站在耀眼阳光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