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麦丑话说在前头,不想给他希望,再继续纠缠。 苏黎生眼神暗淡了几分,点点头...
“咚咚咚......”
顾丞打开门,看到苏家父母一愣,随即板着脸,“你们来干什么?”
见过苏黎生后,顾丞派人查了苏家的情况,虽没见过本人,但见过他们的照片。
苏母眼眶通红,泪水还挂在脸上,苏父看起来也苍老了许多。
看到沈清麦,苏母连忙扑了过去,扑通一下跪了下来,“求求你,救救黎生好不好?”
对于这个不待见自己的人,沈清麦很难有好脸色,“你们应该去找医生而不是找我,我已经休假了。”
“他们都没有办法,主治医生说或许你能治好苏黎生的腿,求求你,以前都是我们的错,求求你救救黎生。”苏母抓着她的裤腿,哀求着。
见她沉默不语,苏母只好拿他们曾经的感情说事,“黎生那么爱你,要不是为了你,他也不会出事,从前你突然消失,他更是不顾性命的上山下海的找你,你不能这么狠心。”
沈清麦冷笑一声,“我从未让他为我做什么,这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张,我并不需要为他的行为买单,至于我们的感情,早在他背叛我的时候就消失殆尽了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狠心!”
苏父叹了一口气,将苏母从地上拉起来,“算了吧,这都是那个逆子自己做的孽。”
苏家父母离开后,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,沈清麦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林序南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,“大医精诚,想去就去吧。”
《大医精诚》有言,若有疾厄来求救者,不得问其贵贱贫富,长幼妍媸,怨亲善友,华夷愚智,普同一等,皆如至亲之想。
沈清麦听了他的话,脸上有了笑容,“好,我先过去看看。”
病房门没关,沈清麦直接推门走了进去。
苏家父母看到她有些惊讶,不过很快反应过来,将她请到病床前。
苏黎生眼里迸发出光亮。
“我过来,无关情感,只是医德所致。”沈清麦丑话说在前头,不想给他希望,再继续纠缠。
苏黎生眼神暗淡了几分,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沈清麦将他的双腿仔细检查了一番,保守估计,“有百分之四十的可能恢复如常。”
“只要有希望,我们都愿意尝试!”苏母连忙说道,生怕沈清麦临时反悔。
第26章
沈清麦休完年假,林序南已经可以自己下地扶着东西走动了,不过每日饭点的时候沈清麦还是会给林序南带饭,和他一起吃。
天色暗了下来,沈清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今天下班晚了,你是不是饿坏了?”
林序南笑着摇摇头,“没事,你给我准备了那么多水果零食,饿不着。”
两个人吃完饭,又说了一会儿话,沈清麦才准备回家。
刚走出房门,沈清麦就看到乔晓茹面色不善走地过来。
沈清麦满心疑惑,她听说乔晓茹孩子没了之后,问苏家要了一笔钱就离开京市了,这怎么又回来了?
难不成是听到苏黎生受伤的消息,心疼了?
可看乔晓茹的脸色也不像这么回事。
还没等沈清麦想明白,乔晓茹已经走到她跟前,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。
“沈清麦,你去给我的孩子陪葬!!!”
林序南顾不得身上的伤口,用尽全力跑过去,将沈清麦护在身下,那把锋利的刀刃割破他的手臂。
瞬间,鲜血染红了衣服。
“又是你!既然你这么喜欢护着她,那你们就一起去死吧!”乔晓茹眼中透露出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,像一只失控的野兽,不断挥舞着手中的武器。
林序南忍着伤口裂开的疼痛和她缠斗,可这次伤得太重,手臂又中了一刀,饶是特种部队的精英,面对一个疯狂的女人也落了下风。
沈清麦不敢上去影响林序南,只能慌张地爬起来去找人帮忙。
可乔晓茹是有备而来的,楼梯口的房门已经被她锁死,又没有东西可以砸开。
沈清麦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同楼层的病人和家属身上,她边跑边喊救命。
奈何乔晓茹将住着人的几间病房门也锁上了。
眼看着乔晓茹的刀要再次刺向林序南,沈清麦感觉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捶打着自己的胸腔,让她痛苦不堪。
“不要!”她凄厉地喊着。
突然,远处有什么东西冲过来,撞开乔晓茹。
他们一齐撞到墙上,发出巨大的响声。
苏黎生听到求救声,历经千辛万苦才把自己从床上挪到轮椅上。
在救护车上见过沈清麦看林序南的眼神,苏黎生清楚的知道,他的麦麦是真的不爱他了,也彻底清醒过来。
林序南几次三番舍命救沈清麦,苏黎生想,他肯定能让沈清麦幸福。
于是,他冲了上去。
他将乔晓茹卡在墙上,冲着沈清麦大喊:“快去窗外喊救援!”
乔晓茹眼神阴翳的盯着他,“我本想着等会儿去找你,没想到你这么着急,我们的孩子从出生就没有见过爸爸,昨天晚上我还梦见他哭着要找爸爸,要不你下去陪陪他吧。”
说完,乔晓茹对着他的肚子连捅好几刀。
痛意蔓延全身,苏黎生也没有松手,他艰难的说道:“你我之间已经分不出对错了,但那个孩子,确实是我对不起他。”
乔晓茹亲眼看着苏黎生闭上双眼,没了气息,明明她应该有大仇得报的快感,可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。
第27章
警察用斧头劈开锁链,快速冲了进来,又花了很大力气,才将苏黎生和乔晓茹分开。
因为本就是医院,苏黎生直接被送进手术室抢救。
手术室的灯刚亮没多久就暗了下去,苏家父母刚赶过来就听到医生说:“请节哀。”
苏母掩面痛哭,她不敢相信,两个小时前还鲜活的儿子,现在却没了生息。
今天苏黎生还笑着跟他们保证,等他的腿治好了,就不再犯浑,好好跟着他哥学习做生意,去拼一份自己的事业。
苏父强行打起精神,声音颤抖地询问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白天都还好好的,怎么会这样?”
“刚才有犯罪份子在医院有预谋的行凶,你儿子身中七刀,刀刀都在要害。”
苏父眼眶通红,捏紧拳头愤怒地吼道:“到底是谁?”
“是个女的,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苏父打了个电话,将大儿子喊过来处理苏黎生的后事,自己带着苏母前往警局,他要去看看,到底是谁这般恶毒,他一定要她不得好死。
看到乔晓茹头发凌乱,带着手铐坐在那里时,苏父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着实没想到,那个置自己儿子于死地的人会是她。
苏母更是痛苦不堪,她忍不住想,若是当初她没有嫌弃沈清麦的出生,早早地让两个孩子结婚回京市,苏黎生是不是就不会与乔晓茹纠缠在一起,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如今的悲剧。
瞧见差点成为自己公公婆婆的二人,乔晓茹心里也有恨,恨他们不重视孙子,若非如此孩子也不会惨死。
她冲着二人扬起一抹诡异的笑,“你们别着急,很快就到你们了。”
苏家父母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,为了让她尽快接受制裁,他们将这件事联系报社记者刊登出来。
三日后,乔晓茹被公开审判,当下正处于第一次严打行动时期,乔晓茹杀人罪名坐实,被判死刑,由于她在军区医院公然行凶影响恶劣,将随最近一批刑事罪犯一同执行枪决。
执行枪决那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,乔晓茹不禁想起第一次见苏黎生,那时她跟随父亲一起去钓鱼,因为贪玩爬树摔了下来。
她嚎啕大哭的时候,是苏黎生将她拉起来,给她吹伤口,轻哄着她。
乔晓茹想,若是当时自己不贪玩乱跑,或许就不会遇见苏黎生,或许她的人生就会截然不同。
随着“嘭”地一声枪响,乔晓茹眼角滑过一滴泪,身体缓缓倒下。
苏家父母历经丧子之痛,强行打起精神为小儿子办理丧事,刚送走最后一批前来吊念的人,就来了一批不速之客。
一群身上有纹身的汉子冲了进来,为首的人恶声恶气地冲他们喊道:“谁是苏黎生!赶紧给老子滚出来。”
苏家大哥皱着眉头,走上去询问:“你们是谁?我弟弟已经死了,你们要干什么?”
领头将一张纸甩在他的脸上,“苏黎生欠了钱,我来要债,既然他死了就你来还!赶紧的把钱拿出了!”
苏家大哥一看欠条整个人都傻了,现在万元户都少,苏黎生怎么可能欠了十多万?
第28章
更何况,家